就在我和牛凱疑惑的目光下,白衣女孩並沒有再跟我們說話,而是轉身離開了那片田地,一路向遠處走去,看樣子是想要回到小木屋裏。
我和牛凱趕緊追了過去,牛凱立即問道:“金妹妹,你跟我們說說唄,到底怎麽回事?”
“這些事和你們沒有關係,你們沒有必要知道。”白衣女孩冷冰冰地說道。
牛凱吃了一個閉門羹後,並沒有放棄,繼續嬉笑著問道:“怎麽和我們沒關係呢?我們這幾天也受到驚嚇了,可能都是臭啞巴幹的。”
一路上白衣女孩都沒有說話,我們一直走進了白衣女孩住的小木屋她才對我們說:“昨天晚上有一個人進入我家把我打暈了,等我醒來時我就被關進棺材裏了。”
“金妹妹,那打暈你的人到底是不是臭啞巴?”牛凱十分著急地問道。
“最開始我也不知道是誰,可他們在埋棺材時說話了,我聽到了啞伯呀呀亂叫的聲音,他們聽著有三四個人,有一個人埋怨了一句,好像是說為什麽不直接殺掉。”
當我聽白衣女孩說到這裏時,我小聲嘀咕了一句:“三四個人?送葬的人就是四個人,難道是他們?”
“後來他們七嘴八舌地對話,聽著非常亂,啞伯應該用手語和他們在交流什麽事情,我大概聽懂了一部分,應該是啞伯不忍心動手殺我,所以才把我放到棺材裏。”
“金妹妹,那不對吧?我記得你說過,你和那個臭啞巴已經友好相處了大半年,怎麽他突然就想要殺你了呢?這裏麵肯定有什麽原因吧?”
牛凱非常疑惑地看著白衣女孩,大聲問了一句,這也是我想問的問題,白衣女孩接著說道:“我聽他們對話中說了什麽白等了半年,我猜測啞伯剛來這裏時就想殺我了。”
“哦,我明白了,金妹妹,應該是和你的家族有關係吧?你姓金,而啞巴老頭埋白骨的那地方出現的碎墓碑上也有一個金字,你們是不是有什麽世代的仇恨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