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剛才沒有後腦勺的女人嗎?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?”孫博看著我,問道。
“我覺得應該不是鬼,有兩種可能,你們看到的是一個道具模特,被製作成前後兩張臉,還有一種可能就是你產生了幻覺。”
等我說完,攝影師立即反駁了我:“這兩種可能性都不對,因為那個女人自己轉身了,所以不是道具假人,另外我們兩個人都看到了那個女人,應該也不是幻覺。”
“是呀,我也覺得應該是鬼,前後有兩張臉,看著有點像黑白無常,我這輩子第一次見。”孫博說話的語氣仍然流露出害怕。
我沒有和他們爭辯,不過我總覺得那個沒有後腦勺的女人應該不是鬼,不過我現在還不知道那是怎麽回事。
我們走到旁邊那個房間,房門並沒有被水泥封死,我們進去後,準備把封住窗戶的水泥砸開。
我們三人輪流抬著大石塊猛砸窗戶上的水泥牆,最後終於把水泥砸得脫落了,露出了裏麵的窗戶。
本來我們想從窗戶逃出去的,可看了看窗戶還是失望了,窗戶外有鐵欄杆。
窗外的夜色漆黑一片,晚上既沒有月光也沒有星光,不過我們好歹終於見到了大樓外麵的世界,這對於我們來說,屬於邁出了關鍵的一步。
我們拿著大石塊把窗戶砸爛了,想要把鐵欄杆砸開,可試了半天,鐵欄杆卻紋絲不動,看著非常堅固。
“要不咱們去樓上吧,估計二樓或者三樓的窗戶沒有欄杆,沒準咱們就可以逃出去了。”攝影師提出了一個建議。
我們簡單地商量了一會兒,最終決定同意了攝影師的方法,我抬著大石塊和他們一起去了二樓,走進了右邊的走廊裏。
我們走進第一個房間後,把窗戶外的水泥砸開了,不過二樓的窗戶外也有鐵欄杆,我們用大石塊砸了幾下,發現根本砸不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