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這一幕,我感到自己的頭就像被別人打了一悶棍,整個腦子嗡嗡直響,全身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。
我趕緊放下照相機,再看那個屍體,脖子上果然沒有了頭,那顆人頭卻在屍體的左手上,還和我剛進來時看到的一樣。
我趕緊跑出小木屋,見到小曼正在小木屋的外麵布置一些白花,她見到我問怎麽了,我說裏麵的屍體不對勁。
小曼跟我走進小木屋中,她看了看屍體說沒事,就是剛才腦袋掉了下來。
我點點頭,跟小曼說那我再拍一次吧,小曼沒說什麽就出去了,我想剛才我是拍的上半身,沒有看到腦袋掉到了屍體的手中。
這次我就拍攝全身照,要是腦袋再掉,我也能看到,我抬起照相機,調整了焦距,當屍體清晰地出現時,他的頭又不見了。
我這次沒有慌,想到應該是掉地板上了,不過往下一看,地板上屍體雙手中也沒有人頭。
我趕緊拿開照相機,又仔細觀察了一下麵前的屍體,果然屍體的腦袋不見了,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差點就驚叫出來。
我向小木屋的四周看了看,到處都沒有那顆人頭,我衝出了小木屋,見小曼還在外麵給小木屋掛橫幅,她見了我就問:“照片拍好了嗎?”
我搖搖頭,說道:“太嚇人了,屍體的腦袋不見了。”
小曼走進小木屋中,邊走邊說:“不可能啊。”
我不敢靠近屍體,就遠遠地看著,小曼卻不怕,走到屍體附近檢查了一下,告訴我人頭掉到了屍體的後麵。
我一聽才放心,走過去看看,小曼把屍體往前挪了一下,我才看到屍體後麵牆上的木板有些彎了,後麵有一個凹進去的空間,人頭就掉進了那裏麵。
小曼再次把屍體扶正,然後把人頭端端正正地擺放到屍體的脖子上,告訴我這次肯定沒問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