孫博說他不想在電話裏說,讓我去一趟醫院,莉莉醒了,我們約好上午十點在醫院見麵。
我吃完早飯,見到冰箱的門打開了一道縫隙,好像被動過,我打開冰箱看了看,見裏麵的一塊凍肉有點不對勁。
我拿起那塊凍肉仔細觀察了一下,這塊凍肉缺少了一部分,上麵還有牙印,缺少的肉明顯是被咬掉的。
我猜應該是洋洋幹的,他來我家裏這幾天,我從來沒見過他吃飯,一問他就說不餓,原來是偷吃了冰箱裏的凍肉,但那是生肉啊。
我把凍肉放回冰箱,關好冰箱的門,坐到沙發上,仔細回憶這幾天發生的事情。
距離地板特別近的一雙眼睛,還有地板的摩擦聲,加上我的右手總是沾滿水,昨天晚上我能明顯感到我的右手被什麽東西觸碰了,很像被舌頭舔。
我把這些信息串聯起來之後,逐漸在腦海中形成了一副清晰的畫麵。
洋洋晚上不睡覺,趴在地板上,眼睛還反光,等我要打開燈時,他就爬到了我的床下躲著,直到天亮後,他才回到小屋的**睡覺。
還有,晚上趁我睡著時,他就用舌頭舔我的右手,我看到自己右手上沾滿了水,其實是洋洋的口水。
想到這一幕的時候,我的心口“咚咚”亂跳,張大了嘴直喘粗氣。雖然沒有親眼看到,但這個假設應該是最接近真相的了。
洋洋這個小孩還真是怪,他喜歡吃生肉,會不會也把我的右手當成美食了,說不定哪天就狠狠咬一口,想想都覺得後怕。
上午十點,我去了市區中心醫院,按照孫博給我的地址到處找,見到孫博的時候,他正在住院部一間病房的外麵。
我走過去跟他打招呼,可他的態度卻是冷冰冰的,看上去愁眉苦臉,而他看我的眼神中充滿了疑惑和不信任,甚至還有一絲害怕。
我不明白到底發生了事情,就問他:“孫哥,你怎麽了?看著精神狀態可不太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