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緊去了客運站,到了王子明的辦公室問他出了什麽意外,王子明還挺驚訝,對我說:“原來你已經回來了。”
我點點頭,說:“嗯,剛回來,出了什麽意外?”
“曹師傅死了。”
“啊,什麽時候的事情?”我非常驚訝地問。
“昨天晚上,是車禍死的,死得可慘了,臉都毀容了,今天晚上末班車你來開。”
我點點頭,心裏很慌亂,上次我也是差點出事,多虧有瘋老頭幫助才躲過一劫,可曹師傅就沒那麽幸運了,終歸還是被害了。
到了晚上十點鍾的時候,我把公交車開出了客運站,開車的時候,我的心裏惴惴難安,總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到土管所的時候,上來兩個酒鬼,喝得寧酊大醉,走路都站不穩,他們上車後就坐在後排座位上睡著了,到了五爺廟時,又上來一個少年,讓我覺得有些不對勁。
那個少年看上去隻有十二三歲的年紀,戴著一個比腦袋大很多的禮帽,臉上戴著一副墨鏡。
他上車後就站在我身後,這讓我有些不舒服,到了嶺新城時,少年準備下車,下車前對我說:“叔叔,千萬別超速。”
我心想這小子還挺好心,開過嶺新城,我特意觀察了一下四周的路燈,發現路燈恢複了,並沒有斷電。
一路非常順利開到了暉山殯儀館,路上也沒有碰到空輪椅,到站後那兩個酒鬼還在睡覺,我趕緊把他們叫醒,告訴他們已經到終點站了。
兩個酒鬼下車前,往我的頭頂看了一眼,一個人驚訝地說道:“老弟,你的帽子”
我把帽子摘下來,看到本來白色的帽子上染了一片紅色,我聞了聞,確定是血跡。
這讓我很奇怪,坐回到駕駛室,往車頂棚看了看,沒有東西滴下來。
自從我剃了光頭之後,為了形象,每天都戴著帽子,不過白帽子很少弄髒的,我也記不清在哪兒蹭到了血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