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子明大聲問:“老吳,慢點說,到底怎麽了?”
“剛才我看到小周,拿著一根繩子,往客運站西邊樹林裏走,看著是去上吊了,我攔不住他,你們快去看看吧。”
我們一聽都非常著急,撲克也不玩了,直接就跑出了宿舍樓,直奔客運站西邊的樹林。
那邊樹林很大,裏麵的樹木比較雜亂,大多數都是柳樹,而且晚上陰森黑暗,看著就很瘮人。
我們幾個人在樹林裏轉了幾圈,並沒有看到周師傅,王子明和我都懷疑是吳師傅看錯了,但吳師傅堅持說自己沒看錯。
“吳叔,可能小周不是去上吊自殺的,也許有別的事情吧。”我轉頭問身後的吳師傅。
“當時你們不知道,小周走路跟丟了魂一樣,我問他什麽都不回話,還往漆黑的樹林裏麵走,你說能有什麽別的事情,肯定是去上吊了。”
我想,大晚上的,拿一根繩子往樹林裏走,還真是挺奇怪的,確實容易讓人聯想到他去自殺了。
我們在樹林裏找了一個多小時,幾乎把每一個角落都找一個遍,但卻沒有見到周師傅。
最後我們商量一下,認為周師傅可能穿過樹林去了別的地方,當時九點半了,我要回客運站上班,王子明他們繼續找人。
晚上十點,我把公交車開出客運站時,還在擔心周師傅的安危。
公交車開到土管所的時候,我又見到了那些去逛夜市的乘客,不過他們已經無法引起我的注意了。
到五爺廟時,貝貝在站點等車,他還是戴著鴨舌帽,穿得非常嚴實。
看他的樣子,仍然是把我當成放火的凶手了,我在站點停車後,並沒有開車門,透過窗戶朝外麵大喊:“我不是凶手,你怎麽又來找我?”
離得近我才看清楚,貝貝的右手中拿著一根鐵棍子,他二話不說,掄起鐵棍子就朝車窗戶砸過來,邊砸邊喊:“讓我上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