首頁 基本演繹法則

第一百二十六章 一條狗

“不是活人,也不像是死人……好奇怪的狀態。”

崔悲轉過頭,看了眼後麵的江生。

在隊伍中的江生一直很沉默,習慣性低著頭,瘦弱的樣子根本不像是20歲的人,一眼看上去就很好欺負。

“江兄弟,你怎麽看?”崔悲問道。

“有中級詭異的水準,但給我的感覺很弱,我剛才碰了碰他的手背,很冰涼,和屍體差不多。”

“那就肯定不是人了,得防著點。”

“嗯。”

這個世界充滿了詭異。

許多事情不能用常理去解釋。

陶範走上前,打開手機的電筒光,照亮坑坑窪窪的小區道路。

他抹了抹臉上的細密雨水,然後問道:“崔先生,你父親每個月足足給你……咳,隻給你五萬,你以後就成為某種意義上的窮人了嗎?”

“非也。”崔悲搖了搖頭,“我有很多資產,就拿這裏的東城區新區來說,最繁華的幾條街都是我的產業,合同上麵的名字是我的,而不是我父母的……我父親可以凍結我常用的那個賬戶,因為那個賬戶本就是他的,但他凍結不了我其餘資產。”

“那你父親應該也知道吧?”

“對的,他當然知道,他隻不過是在說氣話而已。”崔悲歎了口氣,“很久以前我聽說,人最終會活成自己討厭的樣子,最初我還是不信的,可後來……”

“崔先生,你小時候難道討厭有錢人?”陶範瞪大了眼睛。

“是啊……在我很小的時候,我父母就跟現在一樣,每天隻知道賺錢,一兩個月才回來一次,所以我小時候就特別討厭有錢人……”

“原來如此,怪不得……”陶範喃喃自語,“我小時候根本不討厭有錢人,反而很羨慕,難道這就是我貧窮的原因?”

“陶兄弟有什麽理想嗎?”崔悲忽然問道。

“我……我想成為一名偉大的詩人。”陶範摸了摸自己的鴨舌帽,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說真的,我的腦子裏幾乎每時每刻都在湧出新的詩句,就連做夢都能夢到幾首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