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弟看著眼前這一幕,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。
但疑惑也隨之而來。
“江兄弟,聽你話裏的意思,你……根本就不確定,這枚珠子到底能不能行?”
“對,一半的幾率吧。”
“那萬一……這枚珠子就是純粹的詭異之力呢?”
“這是最壞的情況,木偶得到了珠子的力量,然後掙脫束縛。”江城認真回應,“但他一直盯著龍先生的鱷魚文身,如果我不把珠子給他,黃先生覺得他會做什麽?”
隻是個很簡單的選擇題。
給珠子,賭一把珠子的邪性。
不給珠子,十六號極有可能在徹底消散前吞噬龍濤的鱷魚文身……
那樣就真的無解了。
十六號一直沒說實話,他的目的從來都是龍濤的鱷魚文身,江城的珠子則是個意外,他敢一步步把所有人引到他身邊,就代表他有足夠的把握。
而且通過他與江城的對話就能看出來,他很享受那種戲耍所有人的感覺。
麵對這樣強大的詭異生物,在場眾人又都很弱,江城自己也很弱,找不到安全且完美的解決方案。
或許能有完美的方案,但江城一時想不出來。
正如他爹說的那樣,智商不夠。
“萬一最壞的那個情況發生了,那……咱們大家一起玩完?”黃弟瞪大了眼睛,覺得江城太冒險了。
但仔細一想,貌似也沒有別的辦法了。
“或許吧,人固有一死,看開點。”
江城淡笑著回應。
他看了眼遠方的城市街角。
在某個狹窄的角落中,一個黑袍人緩緩後退,消失不見。
自從聽到那個“13號候選人”後,江城就在琢磨這個所謂候選人的分量。
現在看來,這分量還挺足的。
有人舍不得他死。
“終究還是太弱了。”
江城搖了搖頭。
那個黑袍人想必也強得有限,隻在維克多·亨利死亡導致詛咒崩潰的那一瞬間,才能進入多羅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