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狠狠地咬著蛇的脖子,一股冰涼的蛇血流進了我的嘴裏,有點苦,但更多的是腥味。我顧不得那麽多,也不敢鬆口,生怕被咬得半死不活的大蟒發起瘋來,那樣的話,我就徹底要死了。
過了沒多久,大蟒蛇的血流了很多,纏繞在我身上的力道也漸漸弱了。
又過了一會兒,那蛇漸漸不動了,最後幾下**,徹底放鬆了纏在我身上的蛇尾,躺在地下,不再動彈。
我慢慢的鬆開大蟒,累得我精疲力竭。
我慢慢的爬過去,夏雪彝已經昏迷。
我精疲力竭的走到她暈倒的地方,借著上麵瀉下來的光線,我看到她的胸口一起一伏的,很有節奏,似乎沒有什麽大礙。
我搖了她兩下,喊道:“夏雪彝,醒醒,沒事了。”
她慢慢的轉醒,然後問道:“鄭經,你沒事兒吧,那條大蟒呢?”
我對他說道:“那條大蟒蛇已經死了,現在,咱們想辦法爬上去。”說完,我精疲力竭的躺在地上。地上冰涼,但我實在沒有力氣起來,我要歇一歇。
夏雪彝打量著我說道:“你有沒有受傷,流了那麽多血。”
我對她說:“不要看我身上這麽多血,其實我身上的血不是我的,是這條大蟒的。你還別說,剛才一口咬下去,這大蟒的血還不錯,酸酸的,甜甜的,挺好喝的。”反正夏雪彝也沒喝過蛇血,我就盡情的忽悠唄。
夏雪彝白了我一眼說道:“都什麽時候了,你還在這裏說風涼話,有點時間和力氣,還是趕緊想想辦法怎麽出去吧。”
我也想早點出去,但是這裏離洞口有六七米的樣子,又沒有什麽東西抓著,根本不好上去。我躺在地上向上看時,隱約看到上麵有東西。
我對夏雪彝說:“你看,上麵那是什麽?”
夏雪彝抬頭向上看去,她說:“是啊,上麵真的好像有東西,貌似是個人趴在上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