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了船艙之後,看到一張香案,香案上方是一張卷軸畫,畫的兩邊隻有兩朵花,中間是空的,什麽也沒有,船梁上懸著兩盞白紙糊的燈,上麵寫的是同一個字——奠。
看到這些之後,我的身上不禁起了雞皮疙瘩,倒吸了一口涼氣,感到四周彌漫的陰冷直往身上撲.
這明顯就是一個靈堂,但卻不知道是為誰設的靈堂。
好端端的一條船,怎麽就成了一個靈堂了呢?
不單如此,更詭異的是,這羅布泊幾百裏的無人區,如何就多出這麽一條鬼船?
我的心裏更加疑惑不解,一個接著一個的疑問像地鼠一樣冒了出來,眼前的事情讓我想不明白,看不懂也猜不透。
我們幾個人被這個供奉死人的香案嚇了一跳,但沒有駐留太久,而是尾隨著滕家路向前麵的船艙走去。
雖然外麵的溫度很高,可我們越往船艙裏走,越能感覺到裏麵越來越涼,甚至覺得有一股陰冷的氣息撲麵襲來,儼如三伏天進入了冰窖一般,身上的雞皮疙瘩越來越密集,頭皮都跟著麻了。
原本沉著淡定的滕家路,臉色也逐漸變得疑惑和驚恐,看他臉上的表情,似乎也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?
由於緊張,我感覺到口渴,但我們已經沒有多少可供飲用的水了,因為我們正在找水。
其他幾名隊員也一樣,進入船艙之後,也都緊張的要命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人一緊張就會口渴,口渴就想喝水,一直緊張就會不斷口渴,不斷口渴就會不斷喝水。
滕家路進入冰冷的船艙之後,來來回回走了兩三遍,似乎在尋找什麽,他走過的這兩三遍,總是對著船艙右邊的一塊船板看來看去。
滕家路問我們,有沒有覺得,在這船艙裏有一股寒流帶,正好是對著這塊船板的?
我們相互看了看,然後說,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