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麵如滿月、豐頰秀眉、腰肢圓渾,其裝扮大膽,從長相看,確實很俊美,可謂如同《登徒子好色賦》裏的那位東家小姐一樣,增一分則太高,減一分則太短;塗脂粉則嫌太白,施朱紅又嫌太赤,眉毛如鳥之羽毛,肌膚如雪一般瑩潔,露出甜美地一笑。
那模樣生得恰到好處,如若生在現實當中,不知有多少人為之迷惑傾倒,而且那裝扮也實在非常奔放。
她身後宮女們穿著紗衣長裙,頭上挽著花髻,這些裝束應該是當時的盛裝。那高髻上簪著大牡丹,下插茉莉花,在黑發的襯托下,顯得雅潔、明麗。
這幅帛畫行筆輕細柔媚,勻力平和,特別是在色彩的輔佐下,成功地展示出紗羅和肌膚的質感。畫上的手臂輕紗敷染淡色,深於露膚而淡於紗,恰如其分地再現了滑如凝脂的肌膚和透明的薄紗,傳達出柔和、恬靜的美感,再現唐人的雍容華貴。實在是美輪美奐,絕色至極。
右邊的則是菩薩像,他站在蓮花座上,對著對麵的豐腴女子,蛇身後尾隨的則是佛母、比丘、比丘尼、優婆塞、天神、地神、主夜神、王者、城主、長者、居士、童子、天女、童女、外道、婆羅門等人,他們都踩踏著雲彩,似乎是在引導眼前的這名女子升天一樣。
照這幅帛畫的內容來看,可能是棺材裏的這個人想要佛陀引她之魂上升到極樂世界。
道士見二叔一直盯著這幅畫看個不停,催促說:“老鄭,這幅畫有什麽好看的,眼見著就到內棺梓宮了,先打開再說!”道士已經等不及了,他急切的想打開眼前的這口黑底朱漆的棺材。
看來,道士已經忘了當初碰夥時的初心。
二叔看了帛畫之後說:“這幅畫我留著,棺材你們打開!”其他人也沒在意,二叔就小心翼翼的折疊,放在自己的兜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