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趕緊伸手摸摸,卻沒有任何疼痛,再看看身邊的道士、夏雪彝和灰八爺,結果,他們的臉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青紫,就好像被人打了之後,皮膚下的組織出現淤血一樣。
我非常意外,詫異的說:“這……這怎麽回事?”
說完,我狠狠的打了一個噴嚏,覺得鼻子很難受,我擤了一下鼻涕,居然發現擤出來的是血塊,而且還伴有輕微的咳嗽。
不但我是這樣,我們一行的這五人都有類似症狀,這下我們都有點害怕了,別再是中了屍毒!
二叔說:“咱們還是趕緊離開這裏,找個去處。”
道士說:“村頭有個招待所,原先我們本打算住哪裏的,怕被人懷疑,才沒住,要不,咱們先去那落個腳?”
二叔說:“行,不過去招待所之前,我們要去渡劫禪師家,取我們的行李!娘的累得我精疲力竭,回頭得好好飽餐一頓。”
我們先去渡劫禪師家取東西,然後一路小跑往招待所的方向去,但路上,我發現道士和二叔的神色都不對,貌似他倆有什麽秘密似得。
道士的懷裏鼓鼓囊囊的,二叔的腰包裏也不知藏了什麽東西,總之兩個人都顯得很不對勁兒,由於是在路上,我隻是細細的觀察他們的異樣,並沒有說出來。
據我估計,這兩個老狐狸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到了村頭的招待所之後,我們進了大堂,接待的服務員小姐見我們一行五人眼不是眼,鼻子不是鼻子的,全都泛著淤青,驚訝的說:“對不起對不起,我們這裏已經住滿了,請你們到別處去吧!”
不知為何,我們進了門,就被招待所的店員小姐往外趕,難道他們看出了我們是掏膛子的,不讓我們住這裏?
道士朗聲道:“上哪個別處去,這村裏就你們一家招待所,有生意上門居然還往外趕,你這不是跟錢過不去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