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站著不動,仔細辨認四周的方位。
這個時候,我發現哢嚓哢嚓的聲音,在我十點到十一點左右的方位,而且越來越清晰,聽得我渾身煩躁不安,脊背直冒冷汗。
這種聲音就像嚼玻璃一樣。
身旁的羅桂東聽到這瘮人的聲音,四處張望,然後怯懦的說:“這是什麽聲音,難道是滕隊長?聽這聲音,好像在棺材那邊,應該是什麽東西碎裂的聲音,這陰森森的地方,又黑燈瞎火的,是在幹什麽?”
之前我和滕家路已經進來一次了,中間我出來了一次,但是他們卻說沒有看到滕家路出來,隻看到我一個人出來。
如果這裏有人,除了我看到的那雙眼睛,無疑就是滕家路隊長了。
我對著黑暗處,小聲的喊道:“滕隊長,是你嗎?”
在這樣的環境中,我喊出的聲音,連我自己都害怕。
喊完之後,我意識到,如果發出怪聲的真是他,那麽我們進到這裏之後,他應該看到了我們三個人才對。
就算看不到我們三人,也應該看到我們三人手裏的火把了。
如果看到了,又何必這麽鬼鬼祟祟,弄出這麽嚇人的聲音?
他是想故意逗我們玩,還是故意嚇唬我們?
我覺得這也沒有必要,這種地方,本來就令人心驚,如果再驚嚇一下,那真是人嚇人,嚇死人。
當時我覺得,滕家路作為考察隊的隊長,一本正經的學者,不會這麽無聊,也不會這麽低級趣味。
因為他一向是一個穩重的人,一個高尚的人,一個純粹的人,一個有道德的人,一個脫離低級趣味的人。
況且這次帶著重大任務來到這裏,扮鬼嚇唬我們這樣沒譜的事情,他是斷然不會做的,他也做不出來。
既然不是滕家路,那麽,這聲音又是什麽東西發出的?
真是這墓中的活死人不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