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喀啦”一聲悶響,女屍的骨架轟然間倒地,白骨七零八落,到處都是。其中的骷髏頭正好滾到我的腳下,看得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。
我被嚇得魂不附體,膽戰心驚,感覺頭皮瞬間被揭了起來,腦袋瞬間被抽空,看著這些向我爬來的凹脊甲蟲,我清醒的意識到,我馬上就要變成一堆白骨了。
就在我準備等死之際,我的胳膊突然被拉了一把,我一看竟是二叔,二叔大聲叫囂說:“你他娘的等死嗎?你要等死可以,別捎上我們?還他娘的不快撤!”
我當即意識到這是要逃跑了,於是我拖著一顆跳得勝過正在奔跑的兔子,拖著兩條已經軟得沒有力氣的腿,跳過黃腸題湊內的幾案,跟著二叔和王朝順鑽進剛才搭好的木枋洞出去了,我又是最後一名出去的,每次我都是最後一名跑出去的,這女屍和這凹脊甲蟲要是再快那麽一點點,我就徹底歇菜了。
掏膛子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,不是小孩子過家家,不是尿尿和泥玩,一不小心就有可能喪命於此。
死亡總離我那麽近,然而眼下,我們的威脅來自這些凹脊甲蟲,雖然這兩種蟲類長相不一樣,但凹脊甲蟲和邪惡鉗蟲都是鞘翅目昆蟲的類別,是完全變態的昆蟲,與尋常的昆蟲已經有明顯的差異了,要是攻擊人,恐怕也沒有活命的機會。
萬萬沒想到,凹脊甲蟲吃完一個人竟是那麽迅速,真的可以用迅雷不及掩耳來形容!
二叔聽見後麵悉悉索索的聲音越來越近了,知道後麵的凹脊甲蟲緊追不放,二叔拿出一顆手雷,拉開安全栓,直接往後麵扔去。
“轟隆”一聲巨響,滾燙的氣流瞬間襲擊過來,後麵木枋的壁上全都著了火,由於剛才手雷的爆炸,這個黃腸題湊的頂部已經被部分掀開,我們踩著題湊的幕牆,極其迅速的從上麵的空檔爬了過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