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叫鄭經,今年二十二歲,是一家古玩店的半個老板。
當我仔細讀完睜眼瞎記錄的這些內容後,我合上泛黃日記本,倚在沙發上,內心久久不能平靜。
鄭炎夏是我的爺爺,去世好多年了,墳頭上的草已經長到兩尺高了。
一旁的鄭向南還在翻看剛見天日的那本風水秘術,愛不釋手。
接著,他又認真而仔細的端詳著剛從老屋夾壁牆裏拿出的那些瓷器,眼裏流露出如數家珍的目光。
一副奸商的樣子。
鄭向南是我二叔,我和他合營一家名叫聚寶齋的古玩店。
說合營,有點太市儈,主要是我倆一人繼承了一半古玩店的產權,所以,這家古玩店的另一半老板就是他。
看完日記本上的內容,我扭頭的望著櫃台上的那個大葫蘆瓷瓶,腦海裏浮現的是鄭炎夏下到羅布泊地下坑穴時的場景,那到底是一個什麽地方,實在讓人匪夷所思。
說真的,我不知什麽是鏡像人,也不明白,怎會出現兩個滕家路。
團團疑問困擾著我,讓我內心裏充滿了無限的好奇。
鄭炎夏的這些經曆全部記錄在我手裏的這個日記本上,這個日記本被藏在一個機關木函裏。
而就在兩個小時前,我在一堵被雨水淋塌的夾壁牆裏發現了它。
不知這些東西究竟是誰藏進去的。
據我判斷,應當是我的爺爺鄭炎夏,在破四舊的時候藏進去的。
我之所以能發現夾壁牆裏的這些東西,多虧我本家的堂叔鄭立櫃。
昨夜瓢潑大雨,如傾如注。
早上我尚未起床,鄰家的堂叔電話打來,告知我,家裏老屋的牆讓雨淋塌了,砸壞了他家的東西,讓我趕緊過去,看看怎麽解決。
當時我還在**睡覺,本來不想去的,結果鄭立櫃沒完沒了打電話,無奈之下,我就驅車去了鄭家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