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不過,現在我看不出來,他到底是什麽目的。反正這一行裏的水很深,也不是我能看得透的。
鄭向南看著青皮嘿嘿一笑,也跟著笑了兩聲,然後他說道:“青皮啊,就你那點道行,就別在這裝了,指使你在這碰瓷的就是你的老板,否則,依你對古玩和掏膛子的了解,你根本不會想到漂洗瓷器,也不會想到以這種方式碰瓷。既然你不說,那也沒關係,我不強人所難,咱們這梁子算是結下了,以後不要讓我在這條街看上你,否則,你會變成鐵拐青皮。”
這個世上,軟的怕硬的,硬的怕橫的,橫的怕不要命的。
從青皮的行為來看,他根本不知道鄭向南的底細,但憑著剛才鄭向南說的那些話,他覺得鄭向南十分不簡單,跟他老板不相上下,所以也不敢貿然得罪,說不定還認識自己的老板。碰瓷這件事已經被自己辦砸了,老板肯定會怪罪。那時候,以老板的做派風格,別說鐵拐青皮,能留個囫圇屍首就不錯了。
青皮想到這一層,立即客氣的說道:“老大,我青皮有眼不識泰山,在這我向你賠禮道歉了,有的事情,我真的不能給你說,否則,我不會有好下場的。這件事是我不對,我也不要賠償了,這事兒就這麽了了,咱們就此別過,青山不改,綠水長流。”
說完,就要去撿掉在地上的那塊雙魚玉佩,然後離開這裏。
我見此情形,立即搶先一步,一把把地上的雙魚玉佩撿了起來。
然後我對他道:“青皮,就這麽走了,那可不行,你看看把小六子整的像個孫子,是可忍孰不可忍,凡事總得有個說法,沒說清,就這麽走了,是斷然不可能的,凡事要講規矩。”
青皮道:“怎麽,你們還想打一架嗎?”
“九流的人才以暴力解決問題,現在你有兩條道可選,墓葬位置和你的老板,隻要說出一個,就讓你走,否則,這塊玉佩就給你扣下了。”我說的很堅定,讓青皮都不好回絕,同時,我也沒打算把雙魚玉佩還給青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