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早上是他先發現了牆裏的這些東西,估計我都見不著這些東西的麵,就被他給私吞了,私吞完了,還得讓我賠他的破太師椅。
他對著那堆瓷器隨便看了幾眼,還伸手拔了幾下,瓷片發出清脆的摩擦聲,刺啦刺啦的,就好像那堆瓷片裏能翻出金子一樣。
翻了幾下之後,他若有所思的說:“我說鄭經,你怎麽一點都不正經,這哪是那些東西碎的,你不要糊弄我。我實話告訴你,那些東西是我爺爺那時候留下的,不能讓你一個人獨吞了,大家都有份。”
聽了這句話,我頓時就有點火了,但我依舊壓住內心的火氣,站起來說:“立櫃叔,你放狗屁,你也是四十多歲的人了,說話要負責任,這房子明明是我爺爺奶奶留給我的,東西也是他們放進去的,怎麽成你爺爺放進去的了,你是不是想東西想瘋了?行了,你趕緊走吧,我不跟你計較,等會我二叔要是回來了,看見你這樣,會跟你急眼的,到時揍的你屁滾尿流,讓你吃不了兜著走,你還得丟人現眼。”
我把我二叔鄭向南抬出來嚇唬他。
鄭立櫃最怕的人,不是他死去的爹,而是我的二叔鄭向南。
以前他總是拿我爺爺的東西往自家撈,後來被我二叔逮著,胖揍了好幾頓,打怕了,他現在還有陰影,見了我二叔,就像老鼠見到貓,總是躲得遠遠的。
鄭立櫃聽到我說二叔來了,立即向門外張望了兩眼,沒有看見鄭向南,便不服氣地說道:“鄭經,你還反了你了,少拿鄭向南來壓我,我不……不怕他!”
他的嗓門由大到小,聲音有高到低,說到不怕的時候,已經很沒底氣,很明顯是嘴上說不怕,心裏還是很怵的。
“喲,立櫃叔,平時你說話挺溜的,怎麽一提到我二叔,你就打哆嗦了?”我嬉皮笑臉,故意挖苦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