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向南和青皮拿著火把照著地上,撿起我說的死人骨頭,對我說道:“這他娘的哪是什麽死人骨頭,分明是一根蠟燭,你小子眼睛有問題吧。”
當鄭向南撿起我所謂的死人骨頭,卻驚訝的發現,地上白色的東西,並不是死人骨頭,而是一根比較粗的蠟燭。
這根蠟燭有小臂粗細,蠟燭的撚子被燒得烏黑,顯然,已經是被點過了的,卻又為何扔在這裏。
鄭向南對我說了一番話之後,黑瞎子跟著說道:“年輕人,你不要大驚小怪的,這就是一根蠟燭,你怕什麽?再說了,就算是真的死人骨頭,你也用不著這麽大驚小怪,難道死人骨頭還能吃人了不成。”
黑瞎子說的是,就算是真的死人骨頭,對我又無害,我又害怕什麽?
我努力的平複心中的激動與驚訝,可是,我越是想要平靜下來,內心卻越發的更緊張了。
身後的向崇武道:“這裏荒山野嶺,杳無人跡,有點過的蠟燭,說明已經有人來過了,如果有人捷足先登,比我們早一步掏了那個膛子的主墓室,我們費這麽大周折,恐怕要走空了。”
灰八爺道:“畫師,你不用擔心,這個地方我已經看過了,雖然有人來過,也有人發現這個膛子,但說實在的,這個膛子絕不是那麽容易就能掏成功的。”
我們在談話中,又向前走了不遠,青皮背著很多的木板,畫師向崇武也背了不少,已經累得氣喘籲籲。
但我們始終沒有停下來,在一片草叢裏,我一腳踩到一件東西,差點將我滑倒。
我俯身用火把照過去,在草叢裏發現了一盞殘破的琉璃燈。
我拿起來看時,發現燈芯已經沒了,破舊的煤油燈裏還殘留著一股刺鼻的煤油味兒,熏得我直反胃。
自從我進入鬼洞山之後,心裏就一直不舒服,現在又被這破油燈的煤油味兒刺激了一下,胃裏不住的翻騰,咳了幾聲之後,吐了兩口酸水,隨手把破油燈扔進了旁邊的草叢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