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此刻,我依舊心平氣和的對她說:“何必呢,我都來了,不歡迎我也就罷了,為什麽還要趕我走,我們認識時間不長,接觸的也不多,我哪裏得罪你了,你這樣對我?”
夏雪彝道:“你沒有得罪我。”
我疑惑道:“既然我沒有得罪你,你為什麽對我好像很有成見,這裏麵一定有原因,你告訴我,我就當聽一故事。”
此時此刻,我看不到夏雪彝的表情,但我能感受到她的氣息。
她的氣息告訴我,她先前對我高度戒備,但現在放鬆了戒備,不再像之前那樣冰冷。
我不停的回想,有沒有做對不起她的事情?
但思來想去,我之前又不認識她,怎麽會做對不起他的事情?
既然沒有,她為何這麽對我?
事實上,我並沒有得罪過她,我們認識時間不長,最多就是一起去掏過流沙膛子,並沒有什麽其他的交集,我又怎麽會得罪她呢?
不過這個時候,我忽然想到,當時我在醉仙樓尋找鄭向南的時候,那個告訴我太上老君在哪的姑娘,我覺得她和夏雪彝的聲音蠻像的。
現在我的眼睛被紗布蒙著,什麽也看不見,我不確定她與那個姑娘究竟有什麽關係,也懶得過問。
但她如此抵觸,難道是因為在流沙墓的大坑裏,我們把她留在上麵,沒讓她下去,導致她被怪物襲擊而心中存有憤恨所致?
我覺得,這有點不太可能,把她留在上麵是灰八爺的意思,不是我的意思。再說了,他是灰八爺的人,灰八爺讓他做什麽,他就得照辦,更沒有怨恨我的道理。
她對我說道:“現在不想跟你說,等我想告訴你了,我再告訴你,你走吧。”她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樣子。
沒辦法,既然她不願意說,我也不能強求。
我轉身摸索著,準備離開他的病房,卻一不小心撞到了門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