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子幼看著碗一眼,開始吃了起來。
吃了第一口,楚子幼眉頭微微皺了皺。
“怎麽樣?”老漢期待問道。
“不怎麽樣,很鹹。”楚子幼道。
話雖這樣說,但筷子沒有停過,她吃完了就回到囚籠裏麵去了。
“鬼吃過的東西,不知道還能不能吃?”我輕聲嘀咕道。
看著楚子幼吃的那一碗醃肉,我拿起來了筷子夾了過去,放在嘴裏麵吃了一口。
這味道幹巴巴的,就好像什麽也沒有吃一樣,跟著我碗裏麵的醃肉味道差別巨大,就連鹹的味道都沒了,猶如一塊幹巴巴的老肉。
“臭流氓。”
楚子幼的聲音從囚籠裏麵發了出來,聲音還帶有一絲怒意。
我正愣著,突然間想了明白就她為什麽要罵我。
她吃過的東西我又夾起來吃,可不就是相當於變相接吻了,難怪她要這麽罵我。
“哈哈。”我笑了笑,得虧把她收服了,要不然單單是這一口,就得倒大黴。
跟著老漢喝了幾杯酒,老漢問我,怎麽樣才能夠好好報答楚子幼的恩情。
我想了一下,讓老漢給楚子幼立個靈位,隻要有點節日,就給楚子幼上個香供個飯,這樣就是對她最好的報答。
老漢連忙對著我說了謝謝,我擺了擺手,在他家睡了一晚。
第二天,天亮的時候,我拿著囚籠離開了陽家溝了。
老漢收拾碗筷的時候,看見碗底有三百塊錢,不由愣了一下,看著門外苦笑道:“這先生…”
走到了把車停放的地方,開車朝著清訪齋路線過去。
這一天沒有回去,清靈月給我打了好幾個電話。
老漢家裏麵都是點蠟燭的,本還想在他家充點電,發現家裏都沒拉電。
拿在車上衝,這才把電話打回去,解釋在同學聚會,清靈月就把電話給掛斷了,讓我以後有什麽事,就先給她打一個,免得以為我出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