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有啥事跟我說。”清靈月說道。
我說了一聲行,走出了帳篷,就看見玄空跟著一個男人爭吵了起來。
“怎麽了?”我對著玄空說道。
“他讓我給他搬行李,搬了一個就算了,還讓我幫他把車裏麵的行李都搬完,而他打著空手指揮我,我看別的女孩子搬得挺不容易,就去幫女孩子搬了,他看不爽給我一個大嘴巴子。”玄空捂著臉說道。
我眉頭一皺,抬手把玄空手拿了下來,清晰可見他的臉有一個紅色手掌印,證明這家夥用的力氣還不小。
這男人一米八幾的個子,對於扇玄空這一巴掌一點都不愧疚,反而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。
“為什麽扇他?”我冷聲說道。
我讓玄空搬行李就是給一些柔弱的女孩搬一搬,真沒打算讓他把所有人的行李都搬下車來,這次進組的時間長,很多人都是大包小包的。
玄空對我來說跟親弟弟一樣,我可以欺負指示,別人碰,那就是不行。
男人對著我的態度不屑一顧,雙手插著口袋:“我先讓他搬的,他去給別人搬了,不聽話可不就得打嗎?”
“哦!不聽話就得打嗎?”我問道。
“打他還是輕的,你沒看見他粗手粗腳把我行李的東西都打破了,還往我行李踩了一腳,你知不知道我行李裏麵的東西值多少錢?”男人怪罪道。
我朝著玄空腳下的行李看過去,這行李上麵還有一個腳印,很明顯不是玄空的腳踩上去的,腳印反而適合眼前男人的腳上尺寸。
“那你去吃屎吧。”我冷聲道。
“嗯?”男人眉頭一皺。
眉頭剛一皺,我一巴掌啪的就打了過來。
“不聽話該打,我讓你去吃屎,你不去吃。”我冷聲道。
“握草你大爺!”
我這一巴掌可不輕,直接把男人打得跟旋轉陀螺一樣,身子滾了一圈摔在了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