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說化解了這股力道,但勁道踢在手上,手掌都發麻起來。
匕首釋放出來了全部陽氣,匕首上開始鏽跡斑斑起來。
我還能夠使用一次,可剛才兩層陽氣對付周蒼平,才使得他的手被劃出一刀,如今再使用最後一次,還能對這家夥起到什麽效果不成。
想到了這裏,我心裏麵有些焦慮,可看見了周蒼平臉上露出來了警惕之色,證明此人十分警惕我手中的匕首。
我站穩身形,臉上故作輕鬆鎮定的表情,手緊緊握住匕首。
周蒼平抖動一下腳腕,腳腕裏麵的骨頭哢嚓作響。
“我改名姓周,本不想沾惹家族因果,但我這一身本事又是家族傳承下來,雖改名換姓,但其中還帶有家族因果,你我本是毫不相幹的兩人,理應你走你的道,我過我的橋。”
“你不應惹我,陽氣消耗乖乖躺著,本是你最好結局,可你卻不應該反抗,更不應該傷我雙手,現在我打算讓你斷了雙臂,廢掉你的雙腳。”
“囉裏八嗦做什麽?要打便上,你以為我手中的匕首是吃素的不成?”我冷聲說道。
心裏麵警惕心上了一個層次,雙眼緊緊盯在了周蒼平的腳上。
就在周蒼平嘀嘀咕咕說話的時候,雙腳上帶有一股異樣的陰風。
周蒼平以陰氣作為修行,跟著一些陰魅一樣。
周蒼平不顧我說話,依舊在自言自語道:“你最好硬氣一些,不然我這一腳你可能會死。”
說罷,黑色陰氣圍繞在周蒼平右腳上,一腳連踢過來。
之前周蒼平退了幾步,跟著我有些距離,可現在周蒼平一腳踢過來,就感覺他的腳已經來到了麵前。
我握著的匕首,在這一瞬間徹底發燙,跟著握一個燒紅的鐵塊,燙得我差點把匕首丟了過去,匕首從來沒有這樣發燙過。
這股危機感我從沒有遇見,如今看來隻能夠硬著頭皮往前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