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想我越發覺得這丁雄心思複雜,如同清爺說的那樣,此人即使要深交也得留一個心眼。
這些天我都待在了清訪齋,時不時關注一下穆家的消息,我的消息渠道有限,除了從清爺口中了解到一些信息之外,便沒有再了解到其他了。
有時候看著丁盛和丁淑練功,我偶爾去看看,清爺也教導他們不少,對於拳法清爺也是有一些心德。
正在和玄空喝著下午茶,按照玄空說的,隻要清靈月不在家,清訪齋大多數都沒什麽事。
清靈月在家,老是叫他去做事,即使沒事的時候,也會喊他的名字讓他走動走動。
玄空剛跟我說要去什麽地方走走,總不能待在這裏發黴。
我正準備回他的話,還沒有回呢,手機就震動起來了,我把手機拿出來一看,是我老妹打過來的。
“咋想到給你哥打電話了?”我喝了一口茶水說道。
老妹道:“哥,江叔的電話怎麽打不通啊。”
“老叔正忙著呢。”我朝著正在看手相的老書說道。
“啊,我有事找江叔,你能不能讓江叔接我個電話,我真有急事跟他說。”老妹的聲音有些急。
我放下了茶杯,認真道:“你先跟我說,到底怎麽回事。”
老妹道:“跟你說也行,你跟著江叔這麽久了,理應學到不少本事了吧。”
我輕嗯了一聲,催促她趕緊說吧。
“我閨蜜慕千千,你見過的,就是那個可愛的女孩子,前幾天她夜跑的時候,路過一個公園的大水池,就看見一個女人對著她招手。”
“然後呢?”我讓老妹繼續說道。
“千千就過去了,誰知道走到大水池旁邊,壓根就沒看見那個女人,但她老覺得耳邊有人在喊她,她就慌了一個勁的往學校跑,前幾天她跟我說的時候,我還不在意,可現在我發現她越來越古怪了,身體很涼,有時候睡覺說自己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