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不要去醫院,再不去醫院,傷口就好了。”我說道。
齊全:“……”
“行了,那邊不是還有凳子嗎?何必跟一個凳子慪氣?”我說道。
這句話表麵上是跟著齊全說的,其實是說給吳小曼聽的。
吳小曼沒有在捉弄齊全了,齊全站起來,這次輕而易舉的把凳子搬了過來。
看著自己輕而易舉搬過來的凳子,齊全一時間有些懷疑人生。
“這不就搬過來了嗎?”小湯圓說道。
齊全說道:“剛才還真不一樣,算了,我說了也沒人信。”
“我去擦藥。”齊全說道。
說完站起來,齊全認真打探了這個凳子,對著我們說道:“我現在感覺,這老宅院真有些不對勁了。”
“既然你覺得不對勁了,那筆仙還玩不玩了?”我說道。
齊全認真道:“玩,這才刺激!”
我:“……”
齊全也就是擦了點皮,節目組把一些鐵打藥酒都放在了桌子上。
壓根不是節目組考慮好會不會有人受傷,而是讚助商是跌打藥酒的品牌。
這下好了,所有人認為齊全為了討好金主爸爸,特意做了這一出,還為了金主爸爸受傷了。
“這牌子的擦傷藥還真不錯,麻涼麻涼的剛才還有些痛,擦了之後不痛了!”齊全邊擦邊說道。
“嗬嗬…”小湯圓笑道。
“好了,打麻將,你這人真是戲精,是不是為了在節目裏麵出圈?”小湯圓問道。
齊全擺手道:“我還真不是。”
說罷,齊全坐了回來,突然間發現我旁邊多了一個凳子。
這次他疑惑的皺了皺眉頭,他剛才的凳子沒動。
“江老弟,我沒見你動啊,你旁邊怎麽多了個凳子?”齊全問道。
“我後背有一個凳子,便把凳子搬過來了,我喜歡腳踩著凳子墊高腳,不踩不舒服。”我淡淡說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