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好了一些之後,清靈月說要在沙發上坐著眯一會。
我則看了一眼門口上的擺放,抓了抓後腦勺,感覺這擺放實在有些顯眼了。
就擺明就等著你往裏麵鑽,我有些擔心問道:“清姐,你說這邪師會來嗎?這引蛇出洞的陷阱看起來太顯眼了。”
“這就不好說了,要是他舍得這些天的陰氣灌溉,他就不會來,要是他舍不得,明擺是陷阱,他也會往裏鑽,你去告訴錢大爺,讓他多注意一下,看村子裏麵有沒有人打聽我們兩個人的情況,不管是小孩或者大人,都最好問一下。”清靈月說道。
“好,那你先休息休息。”
我轉身走過去,跟著錢大爺把這件事給他叮囑了一遍,錢大爺立刻抬起腳步就往各家走了過去。
我和小青年玄空就在屋內,手上拿著魚線,要是屍體那邊有動靜,魚線肯定會反饋這股動靜出來。
到了晚上八點左右,錢大爺從村子裏麵走了過來。
我坐在沙發上,這幾個小時坐下來,屁股都坐疼了,再看清靈月跟打坐似的,一動不動穩如泰山。
“大爺怎麽樣了。”我輕聲問道。
“還真如大師說的,我在問的時候就在梨二家,他十歲孩子告訴我說,有一個人問了他,說村子裏麵到底發生了什麽這麽熱鬧。”
“梨二的娃就說,村子跑出去的屍體找到了,所以村子才熱鬧起來的,那人還問了梨二的娃,你們的情況,那孩子就劈裏啪啦的說了,大師這到底要不要緊。”老大爺有些擔心問道。
“那孩子有沒有告訴你,那問的人歲數多大。”清靈月問道。
“他說是一個六十多的老人,額頭有一條疤痕,個子跟我差不多一樣。”老大爺指著自己說道。
“行,大爺我知道了。”清靈月點頭道。
“多半會過來。”清靈月道。
“清姐,你這怎麽看出來的?”我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