龜甲術目前隻覆蓋雙手雙腳和胸口處,對付十二隻白飛蟻,付出了被咬了脖子耳朵的代價,總算把十二隻白飛蟻都抓住了。
被咬的地方開始發癢,還伴隨著刺痛,好似被針紮一樣。
過了五分鍾在觸碰耳朵,發現耳朵已經腫了,長了一個大拇指頭大小的紅腫包。
陽氣運轉受傷地方,疼痛緩解,恢複卻略慢,而且想要恢複好,需要用很多陽氣。
我抓這些白飛蟻是補充陽氣的,要是把陽氣用來治療耳朵的傷,匕首吸收十二隻白飛蟻的陽氣都不夠,如今隻能夠忍著。
好在隨著時間的流逝,被咬的部位開始不癢了,紅腫也慢慢消退。
“繼續挖沙牆。”我扭動了幾下脖子,順著剛才發現白飛蟻的地方挖了過去,記得這十二隻白飛蟻好似在守護著什麽。
越挖,我就感覺一股冰冰涼涼的空氣從沙牆內部吹了過來,就好像是冷氣一樣,狠狠吸了一口,感覺耳朵的疼痛緩解很大。
更讓我驚愕的是,人也變得精神了許多。
“寶貝?”我下意識想到了這裏,挖掘的速度變得更快了起來。
匕首這次發燙了,而且比之前的還要發燙。
可卻沒有看見過白飛蟻,挖了差不多零點二米,氣體越來越冷。
眼前出現了一個籃球大小的黃石,黃石上麵有很多細小的孔洞,這些孔洞好像拿針紮出來的針眼,冷氣就是從眼前的黃石傳過來的。
很多細小螞蟻從針孔裏麵鑽進去,也有些螞蟻從針孔裏麵鑽出來。
這些螞蟻很忙碌,卻沒有發現任何一隻白飛蟻。
匕首的發燙提醒我,白飛蟻可能存在裏麵,可這些針洞白飛蟻的體型飛不進去才是。
我把手伸了出來,龜甲術包裹雙手,抓住了黃石。
籃球大小的黃石很重,至少有三十多斤左右,等我搬開一看,我就發現了籃球底部有一個大拇指頭大小的針眼,這很可能是白飛蟻出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