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握草!”
看得我都有些呆了,心猛然一跳,這女人笑起來真好看。
“咳咳!”我咳了幾聲,趕緊轉移視線,心裏麵默念“空即是色,色即是空!”
多念了幾下,心才穩定下來。
眼前的火堆越來越小,樹葉窩已經沒有太多幹樹枝了,火光照在了這些人的臉上,他們臉上的求生欲開始越來越低。
白飛蟻被我一鍋端了,食物來源沒了,白飛蟻不能做成肉幹,烤了之後能保存的時間稍微久一點。
可在沒水的情況下,這種堅持始終有限。
“你二哥的傷好些了嗎?”我對著南湘苒問道。
南湘苒點了點頭道:“好些了,傷口好得很慢,他始終醒不過來。”
我吐了一口濁氣道:“我過來看看。”
我走到了南陵旁邊,蹲了下來檢查一下他的脈搏,脈搏很微弱了。
手放在了他的傷口處,我把陽氣輸入進去。
“南陵傷勢過重,沒必要再給南陵輸入陽氣了,這樣給他輸入,反而讓他更加痛苦。”
“與其給他輸入還不如給我們在場受傷的人輸入,這樣還可以互相扶持更能走出這裏。”穆青風開口道。
南湘苒麵容一僵,扭頭朝著穆青風看了過去,緊緊咬著銀牙,卻無法說出什麽。
她明白,穆青風說的是對的,這種傷勢南陵活下來的可能性很低。
看著我,南湘苒始終無法說出放棄這兩個字,這可是她二哥。
“一絲希望,尚息若存,那便有得救,即使今天不是南陵躺在這裏,而是你穆青風,我也會救。”我開口道。
穆青風聞言一滯,看著我陽氣注入,搖頭沒有說些什麽。
“好漢子!”穆老大開口道。
給南陵輸了一些陽氣之後,見他臉上的表情稍微紅潤了一些。
我隻是覺得南陵得救,至少在我們走出去之前,他得活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