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哥你說得真夠輕巧,下次換做你被追著好了,讓你體會一下,那種被砍的刺激。”玄空對著我翻了一個白眼道。
我擺了擺手說了一聲還是你來吧,幫著玄空把身上的灰塵給拍一拍。
玄空問道:“那邊怎麽樣了,清姨解決了嗎?”
我搖頭道:“那老頭有兩把刷子,一直被清姐壓著打,清姐的腳上功夫那是相當厲害,幾腳下去差點把老頭給踢死了,誰知道那老頭拿著一個奇怪鈴鐺,瘋狂搖晃,原本被製服的男屍直接跳了起來,死死抓住清姐的腳不放,導致他帶著女屍跑了。”
“不對!是女屍扛著老頭跑了,腳底跟抹油一樣,這村裏麵草叢太多,這一跑再加上天乎乎的,眨眼的功夫竟看不見了。”
我歎了一口氣,跟著玄空說了起來。
“可惜,不過那老頭還能夠在清姨身上過幾招,那老頭的本事應該不小了,他手上拿著的鈴鐺,應該是驅屍鈴,是趕屍人用來驅趕屍體的鈴鐺。”玄空給我解釋了一下道。
“我明白了,是不是像電影裏麵的人,拿著鈴鐺一搖晃,後麵的屍體一個接一個的往前走?”我輕說道。
“倒也不至於一個屍體接一個屍體,這一行也講究道法深度,越是厲害的人控製的屍體越多,那老頭控製了兩具屍體還迎刃有餘,自然也是個老手,得虧這次是清姨出手,這要換做老叔,八成咱兩就直接嗝屁了。”玄空搖頭說道。
我表示認同的點了點頭,老叔本事雖說不小,但跟著清姐比起來,一個是大拇指頭,一個充當小拇指。
我去把田壩裏麵的錢家夫婦給背了起來,來回背了幾趟,把錢家夫婦放在地上,這兩個人中了陰氣,臉都變得蒼白得很。
清靈月拿著銀針在他們身上刺了幾下,隨後讓我們把他們放在**休息。
等了半個多小時,原本散開的人群逐漸又走回來了,一個個朝著我們這邊看了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