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上了山,還真跟胖女人說的一樣——門口竟然還有警衛廳。
剛想往裏走,警衛廳就出來一個啤酒肚保衛,嗬斥道:“你們倆幹什麽的?”
這口氣不分青紅皂白,跟審賊的似得,讓人心裏老大不舒服。
程星河一皺眉頭:“我們倆是被邀請來看宅子的。”
那保衛一聽,眨了眨眼睛似乎有點不信:“就你們?”
因為年齡的關係,我們經常被認為是神棍,我也習慣了。
等保衛打電話確定了之後,才一臉新奇的把大門打開:“毛都沒長齊的倆小垃圾,就出來招搖撞騙,世界上哪他媽的有鬼?老板也是蠢,錢多了燒的,有那錢不如給我發獎金。”
有的人說話毫不顧忌他人感受,也不能怪他們壞,其實是因為他們蠢——坐井觀天的蛤蟆一樣,以為世界就那麽大,自己沒見過的,直接否定。
在我看來,跟這種人說話都是浪費時間,這種人也怪可憐——這個保衛就是,常這麽講話的人,普遍下唇凹陷,嘴角發癟。
這種人說話尖酸刻薄,一句一句削薄了自己的福祿,傷自己運勢,損自己壽命,日子會一天不如一天,因為越過越差,惡性循環,對世界更加不滿,罵的越來越多。
這個保安就是,額頭發癟,從小爹不疼娘不愛沒受過教育,財帛宮凹陷,賺錢入不敷出,眼白帶青絲,還喜歡賭,看這個樣子,晚景堪憂。
程星河跟我不一樣,沉了臉說你會說人話嗎?不會說老子教你。
那保安也是欺軟怕硬,一尋思我們倆是倆大小夥子,生怕自己吃虧,這才說道:“我這麽大歲數了,說你們兩句怎麽了?欺負軟的怕硬的,老板招我來的,你有種去揍我們老板啊!”
腦回路果然清奇,你罵我們,跟老板有屁關係?
接著他還咕噥:“算你們運氣好,沒遇上我們老板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