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聲音一響,那幾個大學生都猛地站了起來,異口同聲的說道:“是……大權的聲音……”
也虧了他們跟那個大權朝夕相處,叫我我都沒聽出來——那個聲音都劈了,整個變了調子,跟指甲撓玻璃似得,讓人聽著心裏極其不舒服。
那個女大學生忽然一把抱住了我:“哥,你救救大權,我求求你救救大權,隻要你能把大權救回來,讓我幹什麽都可以!”
這個女大學生叫小麗,看樣子跟大權是男女朋友的關係,愛的情深深雨蒙蒙的。
我剛才就看出來了,那個大權臉色不對,這次鐵定是要倒黴的,攬了這個事兒,無異於自砸招牌,可那個小麗抱住我就是不鬆手:“真的,哥,我幹什麽都行……”
她那張淒楚的臉,讓我一下就想起了瀟湘。
瀟湘當時也說,為了我,做什麽都行。
我的心一下就被觸動了,不由自主就點了點頭。
那個小麗一看,別提多高興了,摟我摟的更緊了,白藿香看不過去把她給拉下來了,冷冷的說道:“都答應了,你還想怎麽樣?”
小麗讓白藿香弄的挺不好意思,鬧了個大紅臉:“姐你別生氣,我是高興……”
我說你也別急著高興,再不過去,我也隻能收屍。
但這個時候,小黑無常的聲音又響了起來:“那東西不是你能對付的。”
小麗一回頭,小黑無常已經從帳篷裏出來了,正冷著臉盯著我。
小麗眨了眨眼:“哥,姐,你們倆孩子都這麽大了!就是……長得跟你們不太像。”
這一下我和白藿香頓時滿頭黑線,小黑無常的臉色一下也垮了下來,張嘴想罵小麗,可又嫌麻煩,索性直接看向了我們:“那個二郎眼死了就死了,你是破局的,不能死——你要是非得走,我把你膝蓋打穿了,拖你上朱雀局。”
他說這話,稀鬆平常,語氣跟談論今天晚上吃什麽似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