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現在得罪了這麽多人,理應大禍將至,可奇怪的是,他的麵相竟然呈現出一種很古怪的紅色,這種紅色簡直跟PS上的一樣,是硬貼在了命宮上,把他本來被黑氣籠罩的保壽宮,一下改了顏色。這說明他最近非但不會倒黴,反而鴻運當頭,我今天根本沒法把他怎麽樣。如果強行對付他,自己反而會踢到鐵板。
這貨應該是找過其他高手,改過自己的命!
我一尋思,就喊住了鼠須:“前輩,這是我自己跟他的恩怨,就不勞您費心了。”
安家勇一聽,噌的一下抓著我的手,連聲好哥們,夠意思之類的胡喊,那股子尿騷味差點沒把我熏倒了。
鼠須有些意外,說我們黑先生不欠人的因果,你剛才給我望了氣,我不能讓你白看。
我早想好了,順水推舟的說要是有這個規矩,那能不能把汪晴晴給我?
安家勇不死也好,我還想拿那二十萬呢。
鼠須頓時哈哈大笑,笑的一個勁兒咳嗽,接著一手拍在了我的肩膀上,說道:“小孩兒,你真是個小機靈鬼兒,我是真相中你了,你有沒有興趣學養鬼?”
我搖搖頭,說美意心領了,我望氣也是新入門的,怕貪多嚼不爛。
養鬼確實厲害,但三舅姥爺說得對,走歪門邪道的,終究見不到光,能不碰就別碰,不過……這養鬼的跟他是老相識,難道他以前也是這一行的?我沒敢繼續往下猜。
鼠須挺失望,但沒勉強,說:“人各有誌,我尊重你的意思。好吧,你伸手過來,見了小輩,沒有不給見麵禮的。”
他給了我個小盒子:“這還是當年我們魁首送的,現在我用不上了,我看你剛入門,給你吧。”
魁首是啥?他們的頭兒嗎?打開一看,小盒裏跟凡士林似的,裝了一盒半透明的油,難道是給我潤膚美容的?糙老爺們也用不上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