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那會,姓張的剛從農村老家進城,要本事沒本事,要文化沒文化,一直在失業的邊緣徘徊。
這個時候他通過“附近的人”,就認識了雄霸的女兒,倆人一拍即合,幹柴烈火,就這麽搞上了,後來雄霸叔的閨女就懷了孕——後來一查日子,倆人第一次約會去就懷上了。
於是閨女歡天喜地上雄霸叔這,就非要和姓張的結婚,雄霸叔一瞅那小子,屬於幹啥啥不行,吃啥啥沒夠,而且偷奸耍滑的,不像什麽好玩意兒,立刻拒絕,讓閨女去打胎。
閨女哭哭啼啼打完,第二個月又懷上了。
這把雄霸叔氣的,上醫院搭了倆支架,讓閨女趕緊再打一次,不然斷絕父女關係。
閨女沒轍,又打了一次,結果第三個月哭爹喊娘的又來了,說這次沒法打了,醫生說頻率太大,再刮可能這輩子都懷不上了。
雄霸叔就這麽一個閨女,那是捧在手心裏長大的,他舍得讓閨女受這種罪?當時也隻能歎一口氣說我他媽的硬了一輩子,誰知道折自己閨女手裏了。
結婚的時候更別說了,姓張的家裏一分彩禮沒有,房車全沒指望,還得靠雄霸叔補貼,基本就是上門女婿的待遇,雄霸閨女也不覺得委屈,誰要是看不起姓張的,她就罵誰。
眼看到了這個份兒上,姓張的上別處幹活,女兒肯定得挨餓,雄霸叔沒辦法,隻好把女婿弄酒樓裏做管理——沒轍啊,歲數大了,產業還不是得留給孩子,最多孩子跟自己姓吧。
那個女婿一開始來的時候,還假裝出老實的樣子,最近酒樓的生意一落千丈,這個女婿就開始上躥下跳,說雄霸叔老了,不中用了,他要開始繼承家業了,關鍵是他屁也不懂,真交給他,那也是指屁吹燈——沒有希望。
更可怕的是,這個姓張的還跟雄霸閨女商量,雄霸歲數大了,最近還有幻覺,保險起見,要不把產權換成他的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