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了,我還想起來了——是聽安家勇在群裏罵過,說啟悅車行從父輩開始,就是他的競爭對手,經常故意搶他的客戶,還在外麵造謠說他們家各種不好,早晚要把他砍了。
班裏不少捧臭腳的還跟著起哄,說安少一句話,哥們兒們都給你搭把手。
我當時就心想,安家勇這種爛屁股事兒也沒少幹,隻許你放火不許人點燈,玉皇大帝又不是你爸爸。
俗話說敵人的敵人就是我的朋友,能被安家勇恨的,估計壞不到哪兒去,於是我就把衣服套上,跟著出去了。
出來的時候,老頭兒正在吃白藿香買的泡芙,吃出了一嘴的奶油胡子,我還長了個心眼兒,問白藿香:“對了,你看我三舅姥爺這老年癡呆,你能給看好嗎?”
白藿香看也沒多看一眼:“看你表現。”
我的表現跟老頭兒的癡呆有什麽關係?
程星河就用肩膀撞了我一下:“”女孩的心思你別猜,猜來猜去也猜不明白。”
莫非這一陣子把她哄開心了,她就能幫我看病?看來得努把力了。
路上我把逆鱗拿出來對著陽光看了看,最近積累了功德,瀟湘確實更大了一點。
但是……大皮帽子說得對,這麽下去,瀟湘什麽時候,才能恢複成以前那個翱翔九天,氣勢淩人樣子?
那個水神印信,怎麽也得想想辦法。
到了那個啟悅車行,隻見地方占地麵積不比安家勇那小,門口彩旗招展的,也確實像是在搞活動。
還有好幾個穿著高開叉青花瓷裙子的迎賓來招攬客人,舉著的牌子也都特別勾人——17年的天籟幾萬塊錢就能買,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。
不過這地方門前冷落鞍馬稀,除了我們還真沒幾個客人。
門口一個迎賓看見了我們,別提多高興了,趕緊把我們往裏招:“幾位貴賓,你們可是來對了,老板不在,我們瞎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