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青氣跟黃河泄洪似得,翻湧而至,我還沒見過這麽強的靈氣。
程星河直接被衝倒,砸在了我身上,我猝不及防也被他給撞躺下了。
等爬起來的時候,那些青氣已經消失了。
再仔細一看涼水井裏的寶氣——媽的,那個寶氣也沒了!
難不成……灰百倉沒能找到東西,讓對方捷足先登了?
我趕緊就把腦袋伸下去了,可下麵黑洞洞一片,毛都看不到一根。
高馬尾趕緊跑了過來:“大師,怎麽樣,找到了沒有?”
我隻得敷衍過去,說那東西不好找,還需要時間。
高馬尾瞅著我的眼神,立馬露出了不信任的表情,可眼下我是她唯一的希望了,她想了半天,還是決定先不得罪我,也就強忍著沒說什麽。
程星河捅了我一下:“話說滿了,這下玩兒脫了吧?”
江總也過來了,連忙說道:“錢財是身外之物,大師,我兒子那邊叫的嗓子都快啞了,你說,我們現在可怎麽辦啊?難不成,真的要……”
江總的意思,是問我難道要剖腹產?
從公子哥的災厄宮上看來,這次的事情,他怎麽也得吃點苦頭,我隻好讓她也別著急,我再想法子。
想到灰百倉我又有點後悔,雖然灰百倉挖洞掏東西的本事沒人比得上,但是三姐好像已經修成了仙靈,萬一它被三姐給抓住,那……會不會也是凶多吉少?
真要是這樣,那就是我把它給害了——也對不起他那一窩老鼠孩子。
怎麽等也等不來,江總就把我們拉到了屋裏去了。
公子哥躺在了**,倆手被綁在了床頭——按照江總的說法,怕他因為劇痛傷害到自己。
我看這倒是未必,他傷害別人挺在行,傷害自己還真有點玄。
而公子哥看向了我們,跟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樣:“你們倆可算來了,我,我現在怎麽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