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那個山寨機聲音大,聽筒也跟外放一樣,所以羅教授也聽見了,就問我明天三舅姥爺要出院?
我點了點頭,說檢查完了,應該沒什麽問題了。
羅教授猶豫了一下,這才說道:“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,我還是說吧,我檢查了一下你三舅姥爺的病曆,照著我這些年的經驗,總覺得,他還是不像老年癡呆。”
啥?我一下愣了:“那他是怎麽傻的?”
羅教授斟酌了一下,認真的說道:“要不,你帶他看看心理醫生?”
這話的意思我明白,羅教授是認為,老頭兒是在裝傻!
可老頭兒平白無故裝傻幹啥?而他就算是閑的沒事兒裝傻,又怎麽將可能把腦袋撞成那樣?
這事兒讓我心裏有了疙瘩,回到了老頭兒病房,發現老頭兒正在玩枕巾,瞅我進來,虎著臉問我筋鬥雲怎麽還不帶來?
我眼珠子一轉,說你別裝傻了,我早看出來你沒癡呆。
老頭兒一愣,說:“呆是啥?為啥讓我吃呆?好吃不?我嚐嚐?”
我被老頭的靈魂拷問逼的敗下陣來。
出院的時候,和上果然來了,老頭兒第一次坐那麽高級的車,東摸西摸的,問這筋鬥雲咋像是皮的?
和上就樂了,說這叫皮鬥雲。
老頭兒大為稱讚,說孫猴子看見一定很羨慕。
我冷眼旁觀,心說老頭兒如果是裝傻,那他這演技還不把百花獎啥的拿個大滿貫?
因為昨天那煞氣的事兒,我也格外留心,但並沒有發現那個煞氣的蹤跡。
我算是明白了,人外有人,天外有天,我雖然是升階了,可比我厲害的實在太多了。
到了商店街,還是熙熙攘攘,好多請我看事兒的有錢人,車都開不進去,和上挺生氣,跟割麥子似得,出去掀翻了好幾個擋路的。
有錢人都惜命,一瞅嚇的全跑遠了,不過嘴裏還跟灰太狼似得嘀咕還會回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