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西?我讓她仔細想想,她想了半天,才說道:“好像是根黑線。”
那就對了,傳說之中,人魂跟蒼蠅差不多,小小的能飛,可以用黑線拘走。
這麽說問題出在老太太身上,這會不會是哪個被這家人得罪的老太太?
劉姐肯定是不知道,劉哥又不說,這特麽上哪兒找線索去?
就在這個時候,我忽然看見劉姐的腳腕上,也隱隱約約的出現了一道線。
那個線一直通向了客廳裏。
我立馬就順著那個線往客廳走,看見線直接伸到了客廳的檀木櫃子裏,剛想讓他們打開,那個劉哥猛地擋在了前麵,怒斥道:“誰讓你在這裏的動手動腳了?”
我看在人命關天的份兒上,已經忍的仁至義盡了,氣勁兒也上來了:“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動手動腳了?我告訴你,這櫃子裏有東西,事兒就出在那東西上。”
“放屁!”劉哥臉色一變,抬手就想把我提溜開:“我看你是胡說八道,想偷我們家東西!”
我看得出來,這劉哥還是不到黃河心不死,轉手把他手腕子一掰:“既然這樣,你家孩子的事兒我盡力了,今天我把話撂在這,你們家家破人亡,也都是你害的。”
劉哥看著挺凶,可身體很虛,這一下跌出去老遠,劉姐趕緊扶他老公,回頭就跟張曼怒吼:“你找的是大師還是流氓?知道我老公是什麽人嗎?在縣城,分分鍾能碾死他!”
現在不知道,我知道將來保不齊是個死人。
對這種不到黃河不死心的人,我自然轉身回家,張曼道完歉,追出來就揪我:“李北鬥你這個土鱉,你知道人家是誰嗎?多少人想攀關係都攀不上,你竟然撂挑子,我的大買賣全讓你攪黃了!”
你的大買賣關我屁事,再說了,買賣算啥,這家人的人命,恐怕都得讓這個劉哥攪黃。
張曼氣的跳腳,指著我鼻子說:“你就作吧,安帥的事兒我一個字也不告訴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