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西這一片是新區,處於縣城的郊縣。
雖然規劃好的夜間水上樂園已經開始建造,很多商家小販看準時機已經入駐,但晚上的食客,依舊不是很多。
許茵茵每天晚上守到兩三點鍾,也就賺那麽點兒錢,但生意又不能不做,自己一個女人沒別的依靠,再辛苦也得咬著牙繼續下去。
這天晚上已經快三點鍾了,最後兩個客人結賬走了,許茵茵正招呼夥計收拾打烊,就在這時,店裏又進來了一個女客人。
這女人穿著很奇怪,一身紅通通的花棉襖,喜慶中帶著那麽一點兒俗氣。
雖然氣候依舊入秋了,但是深夜的城西最低溫度,也有十七八度,這樣的季節,居然穿這麽厚實,怎麽看怎麽覺得奇怪。
那女人進了店直接就找了個位子坐下,許茵茵又累又困,不想做這女人的生意了。於是她走過去對那女人說:
“不好意思,我們打烊了。”
聽了她的話,那穿著大紅棉襖女人突然抬起頭來想看許茵茵。
當看清那女人臉的時候,許茵茵嚇了一跳。隻見這女人的臉白得像抹了一層牆灰,顴骨上兩團紅色的腮紅卻又圓又豔。
她盯著許茵茵咧開嘴笑了一下,暗紅的嘴唇呈現出的幅度,非常奇怪。
那一瞬間,許茵茵說她當時的腦子,就像被什麽炸了一下,轉身就走到放肉串的冰櫃裏,胡亂從裏麵抓了一些葷素菜,讓夥計烤了起來。
穿著紅色棉襖的女人,又低下頭來,就這麽定定地坐在桌邊,一動不動。
肉串烤好後,許茵茵把吃食放在女人的桌上,那女人沒有立刻吃,而是盯著那些肉串看了幾分鍾。
之後,她居然把它們全部從竹簽上擼都了盤子裏,然後直接用手抓著就大把大把地往嘴裏揉。
五花肉的油脂,順著她的嘴角和指縫,一股股地往下%流。看著她的這種吃法,和那滿口滿手的油膩,許茵茵驚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