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五洲打開了廠房的大門,瞬間,我爸突然感覺一股冷氣從裏麵浸了出來。
進門後,唐五洲摸索著按下開關,廠房的內部瞬間就明亮了起來。
我爸看見一個碩大的藥筒立在廠房正中間,這東西高度足足有十幾米,那最高的地方,幾乎貼著屋頂。
而它下麵的那一層,卻是埋進土裏的,至於到底有多深,從外觀上,我爸不好判斷。
唐五洲說:“這是我從國外購進的製藥機,光這機器,就花了我將近一千多萬,這還不包括安裝、人工費什麽的,我還專門請來了國外的工程師幫著固定,這些可都是投了我的大價錢的。”
說著,唐五洲歎了一口氣:“沒想到,才剛剛投產沒多久,工人們就出事兒了。”
我爸站在藥筒下,抬頭朝頂上看了一會兒。
隨後,他回頭看向我二叔:
“你說的那件怪事兒,是不是跟這大藥筒有關係?”
“沒錯。”
我二叔點點頭,他走上前,伸手摸了摸這藥筒子:
“這設備當初安裝的時候,工程師說要在地上挖個深坑,作為地基固定。於是我把藥廠停工了三天,抓門請了一個泥匠師傅,在廠房中間,挖了一個大大的土坑。”
就在所有的一切都進行得很順利的時候,突然有一天晚上,那個泥匠師傅,哇哇大叫的找上了唐五洲。
唐五洲當時正在工廠的辦公室裏喝茶,打地基這三天,他一直守在這裏,今天是最後一天,明天就要完工了,一千多萬的設備可不能出了問題。
見那人一副驚魂未定的樣子就衝了進來,唐五洲也緊張地放下茶杯,忙問對方怎麽了?
那泥匠指著外麵對唐五洲說著:“那裏,挖出了一具屍體……”
“什麽!?”
唐五洲趕到出事現場的時候,果然發現,在那地基下麵三米深的地方,有一具完全已經變了形幹枯的身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