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晚上,我跟著那紅衣女賊躥進小走道後,發現了一間沒有窗的小房間。
那裏麵有床,上麵還鋪著床單被褥什麽的,應該是有人住在那裏。
後來,那個紅衣女賊突然就出現在了我麵前,她的頭發蓋住了自己的臉,我看不清楚她的樣子,可是嘴裏的那股濃重的洋薑味道,卻不住地往外冒。
我記得,晚餐我們就著那蝦鍋粥吃了生脆的小洋薑的,就隻有我、唐木舟、還有安家的兩個女人。
因此,我認為那個紅裙女賊,不是別人,正是安家其。
聽了我的話,唐木舟倒也一點兒不驚訝。
他跟我說,其實,他從第一眼看到安家其的時候,就覺得她不太對勁兒。
說著,唐木舟也看了一眼那邊正與客人談笑風生的安家其:“這個女人的眼睛有問題。她看人,總是瞟來瞟去的,不直視對方,這心裏不是有鬼是什麽?”
我哦一聲,反問道:“唐木舟,你怎麽還懂給人看相了?這不是封建迷信嗎?”
“這可不是封建迷信。”唐木舟哼了一聲,他也吃了一口涼拌核桃肉:“你看這個核桃,想知道裏麵的果肉是否飽滿,行家看看果皮上的紋路就能知道。
人也是一樣,到了一定得年齡,心裏想的什麽,都能從眼睛裏反映出來。
人不可貌相這樣的話,其實就是個偽命題。老祖宗告訴我們“相由心生”,查人得先觀眼。目光如炬能直視對方的人,心裏不會有鬼。反之,若是左右飄移的,則要非常小心。”
聽了唐木舟這話,我點點頭。
沒錯,我看到姨奶奶的照片,雖然是黑白的,可她對著我笑容可掬的樣子,就算是在替她守靈,我也一點兒沒有感覺到害怕。
反而是安家其,她的眼神讓我覺得很不舒服。
雖然在對著我笑,但是那種笑裏,似乎夾著別的什麽,讓我心裏微微有些發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