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了激靈,猛得清醒過來後,我全身大汗。
從**坐了起來後,我看見屋子裏的一切都很安靜,姨奶奶剛才坐著的角落裏,空無一人。
重新躺下來,我卻再也睡不著了。
於是,我穿上衣服,出了門。
山裏日夜溫差很大,這個點是淩晨三點鍾,比起中午的溫度,大概相差了有二十來度。
晚上來這會所吃“坨子肉”的客人,絕大部分都沒有回家。
他們也被安排住在西邊的客房裏,有少數幾個房間的燈還亮著。
我沿著走廊一路往前,走了大概一兩百米,一抬頭就能看見會所正中央的水塔。
此刻,月亮正掛在水塔頂端,一片冷清。
那上麵的窗戶緊閉,黑漆漆的什麽都看不到。
我左右看了看,那隻洞穴蝙蝠也不知道跑去了哪裏,月光下的水塔顯得愈發陰森,整個夜晚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詭異。
周圍一個人也沒有,深吸了一口氣,我幾乎能聽見空氣流動的聲音。
轉身正要走,就在這時,我聽到了一些聲音從水塔的後麵傳來,那動靜“呼啦呼啦”的,就像是什麽東西在燃燒。
順著這聲音的響動,我走了過去。
我看見一男人,背對著我蹲著,他的麵前是一個火盆,在他的腳邊,是一堆還沒有燒盡的紙錢。
此刻,他正將腳邊的紙錢,一點一點的往火盆裏扔。
我又靠近了些,看清了那個人的側臉。
他是胡管家。
燒紙的時候,他不時會低聲說些什麽,我跟他隔得有一定的距離,我聽得不是很清楚。
胡管家燒紙很認真,他完全沒有注意到有人在靠近。
我站在水塔的另一側,這個角度剛剛好,我跟他的相隔不過兩米,水塔能擋住我的身子,胡管家看不到我,我卻能大致聽清楚他在說什麽。
在他的話語中,我得知,他燒紙的對象,是古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