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單?”我不明白他的意思。
“對,他是梅梅的養父,如果他出麵,就可以結束她跟梅梅的領養關係。到時候,我再想點兒辦法,把梅梅弄回來。”
唐木舟的說法,而聽起來是對的。
可那胡單如果真的被饞蟲控製了,那他這輩子,幾乎是逃不出歐芳的掌心了。
所以,他怎麽可能幫助我們從歐芳那兒要回孩子。
得知了我的顧忌,胡單卻搖了搖頭:
“如果胡單一輩子隻能吃歐芳做的酸菜魚才能活,那麽他肯定不會幫我們,但如果我們能幫他把饞蟲從他肚子裏掏出來,他一準兒能幫我們。”
聽了這話,我不知道所措:“這東西,我們怎麽幫?”
“當然有辦法?”
“什麽辦法?”
正說著,床頭的電話響了,接通電話後,唐木舟看了我一眼,之後他說暫時不需要客房服務。
掛了電話後,我問唐木舟什麽客房服務。
他語氣有些含糊,神色也不太自然。
我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,忍住笑:“要不,我先走,等你事兒完了,我再……”
他瞪了我一眼:“唐小飯,你給我正經點兒。”
我點點頭,讓他繼續說。
唐木舟坐在一盤的電腦桌前,敲打了空響的鍵盤,他說:“唐小飯,你的手指怎麽樣了?”
“什麽手指?”
“在姨奶奶那兒,你被那隻蝙蝠咬傷的那個指頭。”
我哦一聲,低頭看看自己左手無名指,敷了嚼爛的鐵皮石斛後,我的傷口已經完全好了。不但痊愈了,還一點兒疤痕都看不到。
那鐵皮石斛果然是“神仙草”。
我問唐木舟:“你是說,用這鐵皮石斛,來救胡單?”
“當然不是。”
我更不明白了:“那……”
唐木舟對我說:“《秋月食單》上說,洞穴蝙蝠牙齒裏的毒液,能殺死饞蟲。要想幫胡單,咱們得再回一次東山,找到那洞穴蝙蝠,那麽一切都能解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