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這一切後,我跟梁園同時吸了一口涼氣。好半天,他才回過神來,哭喪著一張臉看向我:“唐小飯,我是不是死定了?”
“你說什麽胡話呢?”
“日入十萬”他看了看四周,很是無奈:“就你這小店,做夢去吧。”
“是得做夢啊,畢竟人若是沒有夢想,那跟鹹魚有什麽區別?”
“可就算是有了扶搖直上大鵬誌,這鹹魚也隻能蒸熟了配白稀飯吃啊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爭執中,我們聽到外麵卷簾門那邊傳來了喧囂聲。
朝外麵看去,街上不知道什麽時候,已經恢複了人流攢動。
明亮的路燈下,夜市小攤很熱鬧。
我看了一眼手機,還是八點整,剛才發生了那麽多事兒,我感覺度日如年,梁園都快崩潰了,但時間一點兒也沒有流逝。
梁園一臉生無可戀:“唐小飯,你告訴我,剛才的一切,是不是我在做夢?”
聽了這話,我一個巴掌“啪”就拍在了他的臉上。
他摸著臉,瞪著我:“你瘋了?打我幹什麽?”
“疼不疼?”
“廢話!”
“肉都疼了,還是做夢嗎?”
梁園沉默了,我也不再說什麽。我們並排著坐在凳子上,呆呆地看著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,一言不語。
就這麽坐了兩三個鍾頭,當街上人群漸漸稀少了,我看著梁園,一時間滿心愧疚。
畢竟,這事兒跟人家原本一點兒關係也沒有,無端地摻和進來,還弄了個什麽生死協議,也是實在是很無辜。
我跟他說:“梁園,還有兩年時間,咱們不一定會輸。”
思考了幾個小時的人生,梁園似乎也想通了:“唐小飯,咱倆是不是綁在一起了,就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?”
我點頭說是。
他沒有再激動,長呼了一口氣。
而後梁園站了起來:“我小時候的夢想,就是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。要不是我爸生意破產了,我現在應該已經在國外念MBA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