雨停了,外麵空氣中,除了濕潤,還帶著一股幽幽的蘭花香味。
唐木舟站在那一叢石斛前麵,深吸了一口氣。
不遠處的地麵,發出了一個微小的動靜。
他回頭,看見我掀開了天窗,從地下冒出了個頭來。
一個黑乎乎的腦袋,背對著他四下張望。他趕緊走上前,叫了一聲:“唐小飯,你怎麽冒出來了?”
聽到這動靜,我趕緊回頭。
見是唐木舟,我有些欣喜。
腳一滑,我就要掉下去,還要唐木舟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。
好不容易才將我拖了上去,唐木舟歎了一口氣:“唐小飯,你以後少吃點兒東西,你看你長這麽胖,剛才差點兒我就拖不動你了……”
剛剛下過雨,地上卻並不濕潤。
我說:“是你自己力氣小,一個大男人,連個女人都拖不動,誰要是嫁給了你,可真倒了八輩子黴了。”
我跟唐木舟頂了幾句嘴後,想起了什麽變問道:
“剛才你去哪兒了,我叫了你半天,你也不答應?”
聽我這麽問,唐木舟也道:“唐小飯,這個問題我也想問你,剛才明明是你不見了,你跟著跟著就不在我後麵了。”
“怎麽可能?”我一怔。
我們又爭執了起來,唐木舟非說是我自己跑了,我很生氣,他怎麽能倒打一耙呢。
唐木舟卻說:
“唐小飯,你還說呢,剛才我往前走,你拽著我的衣服,地上有些滑,我摔了一跤,爬起來你就不見了。”
聽到這裏,我冷了一下。
剛才明明是我跌倒了,怎麽變成了他摔了。
我還想問什麽,唐木舟卻衝我擺了擺手:“算了唐小飯,相爭無好言。咱們還是想想,怎麽把這這些鐵皮石斛搬走吧。”
沒錯,這才是重點。
鐵皮石斛,可是個值錢貨。
曬幹了拿到藥店裏去賣,一克就得上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