煤氣泄漏的時候,胡單醫生人正躺在離廚房比較遠的主臥休息。
醫護人員趕到時,他的生命體征還沒有完全消失。
在搶救室裏呆了三個小時候後,胡單的命總算是保住了。在忠貞監護室裏呆了兩天,他才被轉入了普通病房。
我去看他的時候,他正躺在**,兩眼呆滯的看著天花板。
見我來了,他嘴角微微動了一下。
看了一眼身旁的小護士後,我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找了個借口,我讓護士離開。
隨後我關上了病房門。
單人病房裏,很安靜,剛剛才換過的點滴正在安靜地一下下滴落,速度剛好,不快也不慢。
胡單想坐起來,我上前扶了他一把。
他衝我說了聲謝謝。
我用枕頭和多餘的杯子墊在他的後背上,又幫他調整了一下坐姿。
在感覺自己比較舒服了之後,胡單總算是開口說了一句話:“唐小飯,你的東西很有效果,我喝了之後,那些蟲子全都吐出來了。”
我爸用過的法子,我很有信心。
隻是,我現在想要搞清楚的,是中毒之前的那天晚上,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。
見我這麽問他,胡單的表情似乎很痛苦。
看來,回憶那天晚上的事兒,讓他心裏很不舒服。
揭人傷疤這事兒不好,但是為了梅梅我必須這麽做。再說,如果不是胡單做了那些不好的事兒,這所有的一切,不是都不會發生嗎。
所以,還是他咎由自取。
不管怎麽說,我才剛剛幫了胡單一個大忙,他應該不好拒絕我。
在頓了頓之後,他說了那晚跟我分開之後發生的事兒。
我走後,胡單醫生下班的時間也到了。
剛剛上車,他就給麗麗打了一個電話,女人的聲音在那頭有些顫抖,胡單用盡量平靜地語調對她說著:
“你再等一等,我很快就回來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