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木舟卻沒什麽反映,他見我正在灶台前頭忙活,咽了咽口水:“唐小飯,醬雞爪子每次奶奶一坐,我都啃一大堆,想不到你也會做。”
我注意到在他說話的時候,吳秀姑的臉色,一直有些不太自在。
雞爪子開鍋了,熱氣騰騰中,醬香味很重。
飯菜上桌,唐木舟首先就夾起一個雞爪子開啃。
雞爪子被我燉了一個鍾頭左右,已經軟爛入味了,放進嘴裏一抿就化。
唐木舟有些驚歎於我的廚藝:“唐小飯,你這手藝,就賣個雞雜麵,真是有點兒虧,你得盡快做大做強啊……”
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。
不過啊,這餐飲生意會不會做菜,隻占其中很小的一點兒因素。
真正大學問的,可不止這一點。
雞爪子上桌,梁園又去炒了兩個個素菜還弄了一個湯。
一桌子飯菜,像模像樣的。
我們坐下來吃的,唐木舟跟梁園還開了啤酒。
兩個男人喝得津津有味。
我看了一眼身旁的吳秀姑,她光顧著吃白米飯,沒怎麽夾菜。
我給她的碗裏夾了一個雞爪子,她抬頭看了我一眼,似乎有些受寵若驚,我笑了一下:“你嚐嚐看,我做的雞爪子,味道應該還可以。”
衝我說了聲謝謝,她立刻就埋著頭繼續吃起來。
我問她味道怎麽樣,她說很不錯。
對麵的兩個男人繼續喝酒,聊得似乎很愉快。
不得不承認,酒真的是個很神奇的東西,它能讓兩個並不太熟悉的人,推心置腹,說到動情處,甚至於聲淚俱下。
吃過飯,我也實在是不知道該做什麽。
看著一旁的依舊拘謹的吳秀姑,我也跟她閑聊了起來。
在聊天中,我得知她是外省人,家裏條件很不好,有三個孩子,男人好吃懶做,她出來打工的錢,得寄回去養四個人。
聽到這裏,我歎了口氣,挺為這女人感到心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