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全叫了我好幾聲,我才從幻境中回過神來。
他見我滿頭是汗,問我怎麽了。我舒了一口氣,再朝那窗台那邊看了一眼,對蘇全說:“出去吧,這屋子裏太悶了。”
重新坐回大廳後,我問蘇全知不知道徐傑為什麽要轉讓這店。
蘇全說他其實也不是很清楚,不過他感覺,應該是跟是跟半個個月前衛生間一次奇怪的經曆有關係。
聽到“衛生間”幾個字,我一怔。
鄧桂花最後一次見到魏新的時候,也是透過衛生間的門縫,看見他對那個女人下跪。
而我上廁所的時候,看見了穿著橘黃色連衣裙的女人,正在鏡子裏洗手。
現在蘇全又說徐傑爺在衛生間撞到了奇事兒。
這麽說來,這海蘭會所的衛生間裏,應該是有問題的。
不過現在我要聽聽,到底作為麻將館老板的徐傑,在衛生間裏,發生了什麽,那個女鬼,到底對他又坐了什麽。
以至於,他那麽急迫的要把麻將館給轉讓了。
蘇全說道:“其實,我感覺徐老板,應該是沒休息好,壓力太大,看花了眼,要不然,怎麽會……”
我聚精會神地盯著蘇全,在他一張一合的嘴巴裏,我聽到了下麵的話:
那天淩晨六點鍾,最後一波客人離開後,徐傑算了一筆賬。
他皺了皺眉頭,這段時間打黑除惡,他店裏的生意差了許多,蘇全那邊收賬的活兒,有沒多收人上套了。
徐傑心裏不太舒服。
服務員們都休息了,他打了個嗬欠,也打算回去睡個覺。
過段時間,他得想個法子改變一樣模式,要不然這樣下去,遲早喝西北風。
點好錢,他剛出了吧台,就看見蘇全朝他走過來,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徐傑是什麽樣的樣,什麽樣的大風大浪都見了,見的人更是形形色色。
像蘇全這樣的人,屁股一動,徐傑就能猜到他的尾巴想往哪邊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