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新在鄧桂花身上,白白花了那麽多錢。
對反卻是這樣的反映,他想不通。
心裏很憋屈,又找不到人訴說,於是隻能喝酒。白酒不貴,散裝的才幾塊錢一斤,魏新每天喝三頓。
漸漸的,會所裏的其他員工,都討厭起他來了。
喝酒就要誤事兒,老板徐傑也看他不順眼,於是想著找個機會開了他。
那天魏新又在喝酒,想著鄧桂花的事兒,越想越覺得憋屈。
連著給自己灌了好幾口,他終於一頭醉倒在了燒水間裏。
沉睡中的他並不知道,燒開的水壺裏浸出來的水,將爐子上的火熄滅了,煤氣從裏麵冒了出來,剛好這個時候,一個女服務員進去接水。
剛推門進去,她就感覺到了不對勁兒。
發現原因後,她趕緊關了煤氣口。
魏新,這才死裏逃生。
徐傑在得知了這事兒後,深刻的感覺到魏新是不能留了,於是把他叫了過來,說了一番客套話後,提前把這個月工資給他結算了,讓他過幾天就走人。
徐傑想了一下後又說:“明天吃個火鍋吧,就當給你送行了,以後有機會還可以合作,大家開心一點兒。”
魏新拿著錢,有點兒不甘心。
心情失落,他沒電話回去跟老婆訴說,而是徑直走到了鄧桂花的寢室門口。
得知外麵站著的人是魏新後,鄧桂花連門都沒給他開:“要死要活,都是你自己的事兒,咱倆沒關係!”
盡管鄧桂花的語氣很堅決,魏新還是決定再嚐試一次。於是魏新站在門口說:“我現在手裏有點兒錢,要不,我再帶你去買個手機?”
聽了這話,裏麵的鄧桂花想了一下,便問:“買什麽手機啊,你有多少錢?”
“那個,老板剛剛跟我發了兩千……”
“兩千?”聽到這裏,鄧桂花冷笑了一聲:“兩千塊錢給我買手機,我現在用的手機,都是五六千的,兩千塊?你還是好好收著,給你老婆孩子寄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