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現在想起來,何伯那天見了我爸,態度非常的殷勤。
那個時候的槐花街,地段什麽的還算是不錯的,可何伯似乎對我爸有些意外的好了。談判那天,我爸是帶著我去的。
何伯給我弄了一個糖心蛋,吃得我滿嘴流油。
具體最後他們談的成交價是多少,我不記得了,我隻記得何伯的樣子看起來,好像很急。
那店被我爸接手後,何伯似乎就從沒再來過了。
而那麵店,被我爸經營的很好。
旁邊原來蘇小雨的飯店,在她出事兒之後,房東順勢就收了回來。
因為實在是太大了,不好租。
於是,房東那就把它隔開成了幾個小間,樓下租給了三戶,分別是麻辣燙、幹鍋店,還有一個大點兒的,租給了一個公司。
二樓呢,空了好長時間。
最後終於被一個叫徐傑的生意人租了下來,開了一個麻將館,還取了一個很洋氣的名字,叫“海蘭會所”。
而如今,這“海蘭會所”,卻鬼使神差的,被我盤了下來。
此刻,確認無意,我花了十二萬盤下來的這個點,是個凶店。
前任老板徐傑,應該也是看到了裏麵一些什麽邪性的東西,才會哪怕不要錢,也要把那裏脫手。
經曆了這麽多東西,其實,我已經不太怕鬼了。
我現在反倒想,跟那隻叫蘇小雨的鬼見上一麵,然後,跟她聊聊,看看她到底想怎麽樣,解決她的問題之後,我的店才能順利開起來。
隻是現在還有一個問題,就是夏紅。
她昨天晚上,為什麽要冒充何伯的女兒,把我引都這個地方來。
而且,她養的那些洞穴蝙蝠,怎麽會跑到鄧桂花的喉嚨裏,抬頭,我看見那掉下來的大白塊懸著的地方,那隻黑乎乎的東西,也是一隻洞穴蝙蝠。
我的心裏突然有一個猜測。
這些洞穴蝙蝠的出現,會不會是夏紅她在幫助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