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聽蘇小雨要見女兒,夏紅很生氣。
她根本不給周慧任何說話的機會:“孩子我已經帶走,她這輩子永遠也別想見上一麵,人要為自己做過的事兒負責,很多事,都是沒有回頭路的。”
這一番話,說得周慧是啞口無言。
她扭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,沒錯,自己現在這樣已經是無法回頭了。
夏紅又坐了一會兒,臨走的時候,給羅勇塞了一些錢:“這些是給你的,等初中畢業了,你拿著去打工吧,把這些當路費,離得遠遠的。”
說著,她指著周慧對羅勇說:
“永遠也別跟她接觸,等她死了再會來收屍!”
就在夏紅要出門的時候,周慧突然站了起來。
她叫住了夏紅,問她:“就算你不把孩子還給蘇小雨,那你總該讓她知道,孩子在哪裏,現在好不好吧?”
夏紅頓了一下,回頭看向周慧:
“蘇小雨的孩子,現在是我的女兒,她現在在哪裏,過得怎麽樣,都跟蘇小雨再沒有任何關係了,所以,你最好什麽都別問了。”
後來羅勇初中畢業,帶著夏紅給他的錢,去了沿海打工。
再後來,他接到了電話,說周慧死了。
於是他請假回來替母親操辦了喪事,在那間布滿屍臭味的房間裏,他收拾周慧的遺物時,發現了那本相冊。
於是,他成家了也一直帶著。
雖然對周慧的不負責任,羅勇沒有太大的感情,但是這是她唯一的遺物。
放著,也是個念想。
講完這些,羅勇對我說:“那一天,是我唯一一次,也是最後一次見到夏紅。她給的錢,真的給了我很大的幫助。”
我點點頭,不得不承認,夏紅在這件事兒上,做得很對。
周慧已經是病入膏肓了,再多的錢用在他的身上,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。
剛才從羅勇的講訴中,我已經聽出了一些眉目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