奶奶的堅持,讓我爸很生氣。
他嘴角動了幾下,想說什麽,還是忍住了。
我躺在**,還沒睡著,看著我爸跟奶奶的爭執,於是我一下子從**站了起來了,走過去拉著我爸的衣角:
“爸爸,你別吼奶奶了,那碗麵條很好吃,我吃了肚子真的就不痛了。”
我這麽說,我爸的火不但沒有消,反而更生氣了。
就這麽頓了一會兒後,他低頭看了我一眼。
之後,我爸什麽都沒說,就離開了。
我得了腸炎,本來是要去醫院的,奶奶做了一碗雞蛋清湯麵給我吃,我就奇跡般的好了,很蹊蹺的一件事兒。
後來,我看了《秋月食單》,根據拿上麵的圖片,我才知道,當時奶奶用石舂研磨的那個圓乎乎的東西,其實就是粟殼。
在很多年前,提煉毒(和諧)品的作用還沒被發現之前,這東西更多的其實用來止疼的,它對神經的麻痹也有很大的作用。
因此,再很長一段時間裏,這麗春花,都是醫用的。
但這東西有一個很不好的副作用,那邊是人一旦服用了這東西,就會產生依賴,如果我下次腸炎發作了,少於那個兩個粟殼的計量,我就根本沒辦法止疼了。
爸爸之所以生氣,就是因為奶奶在給我做的那碗清湯雞蛋麵裏,加入了這種東西。
好在,這麽多年了,我的腸炎都沒再發作。
所以對粟殼這種東西,我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,我認為,如果真的對人的病情有幫助的話,其實也不能一概的把它排除了。
但是我的這種想法,很快就得到了我爸的駁斥。
他說我根本就不知道那種東西的危害性,那個東西,一旦沾上了,這輩子都很難擺脫了。
我不太相信,因為我自己吃過它,它治好了我的肚子疼,我卻並沒有對它產生什麽依賴。我爸聽了隻是冷笑了一聲: